证书编号查询网专业提供 毕业证书编号查询,学校代码查询,学位证编号查询,四六级成绩单编号,报到证编号。
日期:2026-09-19 人气: URL:/html/newsview.php?id=11312
扬州市职业大学2023年毕业证样本

2020年初夏的扬州,石湖岸边的垂柳飘着细碎的飞絮,19岁的扬职苏把从家里画室带来的半卷手绘江南园林线稿塞进帆布包,骑着共享单车往扬州市职业大学的邗江校区赶。风卷着路边扬州早茶店飘来的干丝香气扑在脸上,她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新生录取通知书,前一天晚上已经被做了半辈子扬州园林古建筑修缮的父亲,用珍藏的老宣纸小心翼翼包了三层。在扬州老巷子里长大的她,从小跟着父亲在个园、何园的假山和漏窗之间摸爬滚打,看着那些有着几百年历史的江南园林,在一代代工匠的手里慢慢恢复旧貌,可每次对着数字化古建筑测绘的三维建模软件,总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缺了一大块——父亲教给她的传统手绘营造经验,面对越来越数字化的文保修缮体系,那些靠铅笔和卷尺积累的老方法,早就不够用了。那天她在邗江校区的新生报到处填完最后一个字,负责接待的建筑装饰工程技术(古建修缮方向)专业的周老师,指尖在培养方案上“江南园林数字化保护”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咱们学校的古建专业是省级特色专业,你带着老扬州巷子里的园林记忆来读书,三年后肯定能把更先进的技术,用到扬州的古建保护里。”
最初的大半年,扬职苏的生活被精准切成了两半。一半时间在教学楼和实训中心里啃专业核心课,从中国建筑史到园林营造技艺,从古建筑测绘到数字化三维建模,每一本教材的空白处,都密密麻麻画满了她从小跟着父亲在园林里写生的手绘线稿;另一半时间泡在学校的江南园林文创设计实训基地里,跟着老师用全站仪给古建的木构架做精准测绘,在三维建模软件里给破损的园林漏窗做数字复原,在文创设计工作室里,把江南园林的花窗元素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一点点把传统营造技艺的温度,装进数字化的载体里。那时候学校的两个校区各有分工,邗江主校区的古建实训中心是这个省级特色专业的核心实践场,教室里永远坐满了从江苏各个历史文化名城来的年轻人,有从苏州来的喜欢苏式园林的姑娘,有从南京来的热爱民国建筑的小伙,还有不少从小在扬州老巷子里长大、想为家乡古建保护做点事的本地同学。深秋的傍晚,大家结束了一天的测绘实训,白球鞋的鞋底还沾着园林里的青草屑,手里攥着画满标注的测绘草图,沿着石湖的岸边往宿舍走,湖风裹着垂柳的清香气吹过来,远处实训中心的灯光在暮色里亮成一片,像落在江南烟雨中的一盏盏暖灯。
扬职苏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学期的《江南园林营造技艺》课程,讲课的陈老师是在扬州古建修缮一线干了三十多年的老匠师,后来被学校聘为省级非遗技艺传承工作室的负责人,永远工装口袋里插着一把用了几十年的铜制卷尺,上课从来不讲脱离江南园林实际的空泛理论。有一次课上讲到“园林漏窗的传统修缮技艺”,陈老师没有直接念教材里的工艺标准,而是把自己在扬州各个园林里攒了三十年的上千张老漏窗手绘稿全部摊在桌面上,让全班四十多个来自不同城市的同学,分成不同的设计小组,结合各自家乡的园林特色,用传统的砖瓦灰浆复原出一个已经失传的清代园林漏窗样式。那天扬职苏带着自己的小组,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把父亲教给她的传统“看纹样、算比例”的老经验,和现代数字化建模的参数校准方法一点点融合,最后复原出来的那幅“竹影扫月”漏窗,不仅纹样和清代的老图纸完全吻合,结构强度还比传统工艺提升了近两成。下课后陈老师特意把她留下来,指着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贴着的园林写生稿说:“你们这些从小在园林边长大的孩子来读书,不是来死背知识点的,是要把课堂里的数字技术,和老辈传下来的营造经验捏到一起,变成能让江南古建更久地站下去的实招。”那句话像一颗饱满的种子,落在了扬职苏心里,她忽然明白,自己这三年在扬州的校园里扎根,从来不是为了一张能用来找工作的毕业证。
2021年的春天,扬州市职业大学牵头的“大运河文化带江南园林数字化保护专项行动”正式启动,扬职苏作为古建专业的优秀学员,被选入学校的古建测绘小队,跟着老师一起沿着大运河走访沿线的几十座江南古典园林,给那些没有完整数字档案的老建筑,做全套的高精度三维测绘和数字复原。那段时间她跟着小队走遍了扬州、苏州、无锡等地的上百处文保建筑,背着测绘仪器在园林的假山和回廊里钻上钻下是常事,给长满青苔的老台阶做三维扫描,给破损的花窗做数字复原,把自己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一点点落到江南古建的一砖一瓦上。可就在这时候,她遇到了读书以来最大的一道坎:扬州老城区里的一处清代盐商古宅,因为年代久远,大半的木构架都出现了残损,原始的营造图纸早已在战乱中遗失,传统的修缮工艺找不到参考依据。那半个月她每天泡在古宅的现场,一边跟着父亲请教老扬州盐商古宅的营造惯例,一边用三维建模软件逆向推导原始的建筑结构,最后熬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完成了整座古宅的完整数字档案,给后续的修缮工程提供了精准的依据。那年她提交的学期实践报告,不是标准的课程论文,而是这份两万多字的《清代盐商古宅木构架逆向测绘复原报告》,里面所有的测绘数据,都是她跟着小队在古宅的现场一点点采集回来的,改卷的陈老师在报告末尾给她写了一行红字:“这是我今年见过最有温度的一份答卷,拿到江南任何一处古建修缮现场,都能直接用。”
2022年秋天,学校的江南园林数字化保护教学成果,入选了全国职业院校文化传承创新典型案例,扬职苏作为学生代表,跟着学校的文创设计团队,带着他们做的园林漏窗主题文创产品,去参加了大运河文化带国际文创博览会。镜头里的她站在博览会的展台上,给国内外的参观者演示扬州园林的数字漫游系统,身后的大屏幕上,个园的四季假山在数字世界里清晰地流转,父亲站在镜头外,手里攥着当年那包用老宣纸包过的录取通知书,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那段时间她带着班里十几个同学,在学校的大学生文创孵化园里,注册了自己的古建文创工作室,专门把江南园林的传统元素和现代设计结合起来,开发出了一系列漏窗纹样的书签、台灯和桌面摆件,不到一年的时间,产品就卖到了全国二十多个城市,还把部分收益投入到了古建保护的公益项目里。有一次他们在扬州东关街的文创店里做线下推广,一位在扬州住了一辈子的老奶奶,拿着他们设计的漏窗台灯看了好久,拉着扬职苏的手说:“你们这些从职大出来的孩子,把我们小时候天天看的老窗棂,变成了能摆在桌子上的念想。”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这几年在扬州市职业大学里学到的所有东西,最终的落点从来不是自己的毕业证,而是能实实在在把江南园林的美,传到更多人的面前。那年她代表学校去参加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的古建筑测绘赛道,遇到了好几十个同样从扬职走出去的学长学姐,大家站在赛场外的秋风里聊天,说起当年背着测绘仪器在园林里钻来钻去的经历,说起在实训中心的工作室里熬到凌晨的夜晚,忽然就笑出了声。没人觉得这三年的读书时光是虚度的,大家都清楚,那些在石板路上磨破的鞋,那些在建模电脑前熬红的眼睛,那些围着老工匠反复请教营造技艺的时刻,早已经把传承古建的初心,刻进了自己的骨血里。
2023年6月,毕业答辩的日子到了。扬职苏的论文题目是《扬州晚清盐商古宅数字化测绘与轻量化修缮的推广路径研究》,里面所有的案例都来自她这两年跑过的几十处文保建筑,所有的数据都是她利用课余时间,带着测绘小队的成员们一点点走访整理出来的。答辩那天她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三个评委老师,从自己小时候跟着父亲在个园的假山里钻来钻去讲起,讲到这三年在学校的课堂上学到的每一个技术,如何帮她把传统的营造经验和现代的数字化保护技术融合到一起。答辩结束的时候,主评委老师抬起头笑着对她说:“咱们扬州市职业大学从1958年建校以来,几十年里为扬州的文保和建筑行业培养了数万名技术人才,最值钱的从来不是大楼和先进的设备,是你们这群从小在园林边长大,最后又把根扎回古建保护事业里的学生。”走出答辩教室的时候,石湖岸边的垂柳正被风吹得沙沙响,湖风裹着江南烟雨的湿润气息吹过来,她掏出手机给在古建修缮工地的父亲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老人笑着说,他们参与修缮的那座清代盐商古宅,已经顺利通过了文保部门的验收。阳光落在她脸上,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站在学校大门口的那个初夏傍晚,那些曾经觉得熬不过去的深夜,此刻都变成了身后踏踏实实的脚印。
7月的毕业典礼在学校的体育馆举行,红色的背景板上印着“扬州市职业大学2023届学生毕业典礼”的白色大字,扬职苏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几千个同样扎根不同领域的同学坐在一起。校长在台上讲话的时候,她回头望了望,看见那个从苏州来的喜欢苏式园林的姑娘,看见那个从南京来的热爱民国建筑的小伙,看见好几个曾经一起背着测绘仪器跑遍大运河沿线的同学,大家脸上都带着常年在园林里风吹日晒出来的清透的红晕,眼神亮得像古建窗棂里漏进来的暖光。校长特意提到了学校作为扬州地方高技能人才培养主阵地的办学初心,提到近十年学校有近六成的毕业生留在扬州本地就业,成为支撑地方文化传承和产业发展的坚实力量。上台领毕业证的时候,她双手接过那本带着朱红色封皮的证书,封面上烫金的“扬州市职业大学”几个字在灯光下亮得发烫,证书内页的照片上,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身后是学校实训基地里复原的那座“竹影扫月”漏窗,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的清澈坚定,却满是笃定。那天散场之后,几个相熟的同学在学校门口的扬州早茶铺子里凑了一桌,没有昂贵的酒菜,大家碰着玻璃杯里的绿杨春茶,说起这三年里错过的家庭聚会,说起在园林的回廊里就着凉水啃过的面包,说起无数次想要放弃却又互相拉着往前走的瞬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笑着拍着桌子说起当年第一次看到自己复原的漏窗立在园林里的喜悦。
如今两年过去,扬职苏已经成了自己古建文创工作室的负责人,当年那个对着三维建模软件手足无措的年轻学生,现在已经牵头完成了扬州三十多处文保建筑的数字化测绘工作,他们设计的园林文创产品,已经成了扬州对外文化传播的一张小小名片。她的工作室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一直端端正正摆着这本2023年的毕业证,旁边放着当年陈老师送她的那把用了几十年的铜制卷尺,还有当年全班同学一起手绘的第一份园林漏窗纹样合集。有时候忙完一天的工作,她坐在工作室的台灯下,指尖拂过毕业证封面上微微凸起的烫金校徽,还能清晰地想起2020年那个飘着垂柳飞絮的初夏傍晚,想起实训中心里亮着灯的建模电脑,想起教室里永远坐得满满当当的课桌,想起一群不甘心让老古建在岁月里慢慢褪色的年轻人,把自己最宝贵的三年青春,扎扎实实铺在了江南的青砖黛瓦之间。
这张扬州市职业大学2023年的毕业证,从来不是什么用来装点门面的敲门砖,它是一段滚烫青春的证明——证明了一群从小在江南园林边长大的年轻人,没有在安逸的日子里选择离开,他们选择留在这座烟雨江南的古城,把原本可能按部就班的设计人生,硬生生走出了更宽广的路。直到今天,扬职苏还会经常带着工作室的学弟学妹们,回到学校的古建实训中心做交流,实训中心里的测绘设备已经更新了好几代,石湖岸边的垂柳依然每到初夏就飘满细碎的飞絮,他们站在湖岸边笑着聊天,没人会觉得那三年的时光是白费的。那些在古建现场走过的日夜,那些在电脑前一起反复打磨过的三维模型,那些和一群同样想为文化传承做点事的人互相支撑着往前走的日子,早已经变成了他们每个人骨血里的底气,让他们在后来的每一个设计难题面前,都永远记得当年坐在测绘仪边的那份笃定——学到的技艺只要深深扎进江南的文化土壤里,总能长成能实实在在留住千年古韵的力量。